兩個1976年出生的愛設計女生,前後前往荷蘭念IM Master,這個巧合讓她們開始了漪漣式的對話。MINA:吳明倫、GINA:徐景亭

2008年8月25日 星期一

即那 第一話 一個格子 就成了一個框架

怎麼說我都不覺得適合提供所謂的“課堂內容“。從來也不是個用功的好學生,這回要來寫這樣的主題,真的有點令人頭痛,我想也說不上是十堂課,就談談自己的一些經歷以及自己在想的事,還有希望要做的事做一個分享。

一個格子 就成了一個框架

在六年級生的學生時代,大學聯考填選志願的過程中,大部分的人會以主流價值或父母期望來填選,如果外在的因素主導了整個局面,以為進了名校讀了熱門科系,未來就會一帆風順,等到大學畢業,出了社會,工作時間幾乎佔去了我們大半的時間,等你發現不感興趣時,又會是一場內心掙扎...

我是從填志願時,才開始認識工業產品設計,老實說,當時完全沒有概念這是什麼科系,跟印象中的美術相關科系也沒有直接的連結關係,只覺得在所有我能選的科系中,這是唯一不同的,當時也多少有點任性的想,既然考不到第一志願“師大美術”,那就選個不一樣的。

當有人問我工業產品設計是什麼,我總是引用第一天到學校報到時,系主任說:工業產品的意思是大量生產的產品,形體大到汽車,小到鈕扣,在生活中是無所不在的,而在國外的學校通常是將產品設計隸屬於藝術學院下。簡單幾句,卻也道出重點。

當時學校是在充滿熱情與理想的狀態下創系,有一種為台灣設計教育提出改革的狀態,在那樣的時代大學四年的設計學習,也真的讓我開了不少眼界,學校的校風教學方式,在當時是非常前衛而開放的,四年裡的所學所認知的,讓我對未來充滿想像,可是畢業出了校園後,外面的大環境卻又是另一回事,對於工作我們沒有太多的想像力,通常都是延續學長姐的經驗,畢業後就是去3C產業做設計或設計公司,原則上是以交通工具、平面設計為主,我也不免俗的去了幾間公司面試,當時只要被錄取,應該都很開心。印象很深的是在新莊的一間3C產業的設計部門面試,聽著他們介紹部門主要的工作內容,有一個櫃子擺放著滿滿的電腦主機面板,所以如果進了這個部門上班,每天就是設計主機面板,看著這些不同形狀色彩的主機面板,甚至還有Hello Kitty的圖案。回到家後,產生多疑惑,為什麼我要每天設計主機面板?不是好與不好,只是我在這之中找不到意義....

新鮮人進了公司後,我們的人生目標從,助理設計師、資深設計師、專案設計師、首席設計師、副理、總監...一路攀升,名目之多,每年也能在細分增加,你以為你就要到達終點卻發現,第一名與第二名之間還有第一.五名...時間日子一久,也只能賴在那過著食之無味,領著可以餬口外,偶而享樂的的薪水,自己也忘了當時為何為設計師的熱情。自己都沒有享受過高潮,是要如何帶給別人快樂呢?

開始工作的前幾年,也總是羨慕同學的職位、頭銜、薪水,但自己很清楚不是做管理職的料,卻也無聊的去研究外國設計師的年齡和資歷,許多設計師到了50.60歲,甚至70.80歲,依然是設計師,也持續在做創作,所以任性的自我解套,我想一直做“設計師”不行嗎?

這幾年自己觀察到,我們這世代或下個世代有志成為產品設計師的人,是一個非常好的時機,因為我們還沒有特定的風格走向,也還沒有國際上重量級的設計大師級的人物出現。當今的日本從原研哉、深澤直人、吉岡德仁...這些人為日本的產品設計做了新註解,同時也在國際上讓日本有明確的位置與性格。而荷蘭設計在這幾年幾乎快要成為歐洲的設計主流,環顧這個國家的四周,德、法、英、義、北歐...哪些不是設計強國,但荷蘭人卻運用他們異常樂觀的個性,從“觀念設計”作為精神,這之中包含著批判性,有些歐洲人說:荷蘭的設計像是外星人,不知道從哪來的。但我確認為,荷蘭的“觀念設計”是與其他國家設計息息相關,因為他們間接或直接的批判著他們,但卻是以非常正面樂觀的結果呈現,同時也反應出他們有無比強韌的信念,以設計師浪漫的情懷,讓全世界的人對他們好奇。

所以,一直做設計師不行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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